技术 · 熟练
「必须调这个工具」这句话，现在没人听了
把约束写进提示词，别写在参数里
过去要让模型一定返回结构化结果，最省事的办法是在 API 参数里强按它的手：指定工具名、或干脆要求「必须调用某个工具」。新一批模型把这个口子关了 —— 这两种写法直接返回 400。这不是「功能少了」，是约束的挂载点被挪了位置：从 API 参数挪回提示词与结构校验。这一页做的是一次迁移核查——先找出你的代码里哪里有「强制选择」，再按新写法换掉（结构约束走严格模式、行为约束走提示词），最后用一条「本来就不该调工具」的任务验证它现在会不会乱调。一句话：声明式约束留在参数里，行为约束回提示词。
方法 · 一图看懂
1
先搜出所有「强制」 — 代码里凡是出现强制工具选择的地方，逐条列出来
2
拆成两类约束 — 结构约束（字段必须这么长）· 行为约束（这轮该不该调）
3
各回各家 — 结构走严格模式与字段校验，行为写进提示词（含「不该调」的判据）
4
补一条反例任务 — 专门跑一条「本来不需要工具」的任务，看它会不会硬调
原理 · 为什么有效
「强制工具选择」被依赖的原因，其实是一个偷懒的等价：把「我要结构化输出」这件事，交给「必须调用这个工具」来保证。两者看着等价，其实不是 —— 前者说的是形状，后者说的是动作。一旦把它们拆开，问题就清楚了：形状该由结构校验（严格模式、字段类型、必填项）来保证，那是确定性的、跟模型无关；动作该由提示词里的判据来引导，因为「这轮该不该调工具」本来就是语义判断，交给模型自己判反而更准。新模型关掉强制选择，等于逼所有人把这两个本来混在一起的东西分开。
适用场景
适合：升级到新一批模型（Claude Opus 5.5 / Fable 5.1 一类）报 400 的人 · 用 LangChain / crewAI 之类框架、升级后突然跑不通的 · 自己在代码里写了「强制调用某工具」来做结构化输出的。
自测 · 5 问
我的代码里，有哪些地方写了「强制工具选择」或「具名强制」？
那些地方要保的到底是「形状」还是「动作」？
形状的部分，我换成严格模式与字段校验了吗？
动作的部分，提示词里写清「什么时候该调」和「什么时候不该调」了吗？
我补了一条「本来不需要工具」的反例任务来验吗？
怎么上手 · 验证步骤
迁移只有两步，但第二步常被跳过：① 打开严格模式、把返回对象的字段类型与必填项定死（这一步是确定性的，跟模型换不换无关）② 在系统提示词里写三句话 —— 「先判断这轮需不需要外部信息」「需要就调哪个工具」「不需要就直接回答，不要为了用工具而用工具」。第二步不做的话，模型会倾向于「有工具就用」，这正是强制选择退场后最常见的新毛病。
换完之后跑三条任务：① 一条明显需要查外部信息的（看它调不调）② 一条明显不需要的（看它会不会硬调）③ 一条边界模糊的（看它会不会解释自己的选择）。三条都符合预期才算迁移完成。另外把「返回 400」这个错误码记进你的监控 —— 强制的写法可能不只在主路径里，插件、脚本、老的 notebook 里都可能有漏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