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给 Agent 建一套分层记忆

用途：判断该不该分层、分几层、每层放什么。核心不是「记住更多」，是「记住对的，且不越写越乱」。

覆盖：有固定记忆文件的 Agent —— WorkBuddy / CodeBuddy、Claude Code、Cursor，或自建的系统提示拼接。

产出：一套分好的文件结构，每个文件该放什么的判据，以及三条自检。

拿到就能跑：先问四个问题，别急着建文件。多数人不需要三层。

触发的变异问法

• 「我的 Agent 老是忘事，怎么办」
• 「记忆文件太长了，怎么整理」
• 「MEMORY.md 越写越大，要不要拆」
• 「怎么让 AI 一直记住我的偏好」
• 「几个项目的记忆混在一起了」
• 「换个对话它就不认识我了」
• 「到底该记什么、不该记什么」
• 「怎么给 Agent 加长期记忆」
• 「AGENTS.md 该怎么写」

什么时候不要用这份文件

• Agent 每次开新对话不会自动读任何文件 —— 没有固定位，分层无从谈起。转方案 D，别硬套。
• 只是想让它记住几句话（称呼、语气、禁用词）—— 直接写进系统提示或自定义指令，不需要分层。
• 记忆文件不到 200 行，且只服务一个项目 —— 拆了只会增加维护成本，不会变好。
• 没有人在维护 —— 分层的收益来自持续整理，没人维护时它会慢慢腐化成两份互相矛盾的副本，比一份简单的更糟。

判断：先问四个问题

一次只问一个，问完再问下一个。 不要一口气抛四个。

分支

方案 A · 三层结构

分三个位置，不是三个文件内容：

工作区根/
  通用/MEMORY.md      ← 跨项目都成立的：身份、协作方式、硬规则
  项目A/
    AGENTS.md         ← 这个项目的入口：它在做什么、约定、路径
    memory.md         ← 这个项目的记忆：进度、决策、坑
  项目B/...

导航层不是文件，是每个文件开头固定几行：这是什么、详情去哪找。写完这几行，Agent 打开任何一个文件都知道自己在哪。

关键在每个容器的准入判据，见下一节。

方案 B · 先别拆

两百行以内、只服务一个项目，说明还没到混乱的程度。这时候拆，得到的是三个空壳加一堆维护动作。

但立一条线：超过 200 行就来拆。200 不是科学数字，是「一屏读不完、Agent 开始抓不住重点」的经验位置。

方案 C · 三层 + 分卷

某个文件已经超过 500 行，光分层不够——通用层本身就要分卷。按主题切成几个文件（如「规则」「方法」「环境」），用一个索引文件连起来。

⛔ 分卷的前提是先分层。没分层就分卷，等于把混装切成几份混装。

方案 D · 没有固定位怎么办

用系统自带的长效设置：Project 的自定义指令、GPT 的 instructions、每次开头的模板消息。

这类位置通常只有几千字，放不下分层，只能精选。挑三条：

1. 你是谁、它该怎么称呼你
2. 你不可接受的行为（最硬的那条）
3. 一句话说明你的工作方式

其余全部放弃。没有固定位的时候，少记几条但每次都生效，好过记一堆但每次都要手动贴。

写入判据：一条信息该进哪个文件

这是整套方法的核心。四问按顺序过，前一问否决就不再问：

1. 不写进去，下次会不会做错？ —— 不会 → 不写。「知道了更好」不算。
2. 换个目录还成立吗？ —— 成立 → 通用层；不成立 → 项目层。
3. 每次会话都必须看到吗？ —— 是 → 常驻；不是 → 按需，用指针连。
4. 三个月后还成立吗？ —— 不成立 → 要么带上日期，要么改写成不依赖具体值的表述。

第一问挡掉大部分内容。这一关过了，剩下的就不用纠结——归属是判断，不是取舍。

指针怎么接

常驻层只写「有什么、在哪」，不写内容本身：

部署方式有七个坑，完整清单 → `基础设施/部署与索引-公共流程.md`

读到指针的 Agent 会自己去取；取不到时它知道该停下来问，而不是猜。

自检：三条，判断这次落地有没有走偏

1. 新开一个对话，让 Agent 说说「这个项目在做什么」。 说不出来 → 项目层不够；说得出来但夹着别的项目 → 层没分开。
2. 在通用层里搜路径和项目名。 搜到了 → 混装没清干净。
3. 在项目层里搜「所有项目」「任何情况下」。 搜到了 → 通用规则放错了地方。

三条全过，这套结构才算立住。

常见错误

• 一上来就建四层 —— 层数超过实际需要，维护成本压过收益，最后没人更新。
• 只拆不写判据 —— 拆完很整齐，三个月后又混回去，因为没人知道新内容该放哪。
• 拆完不删旧的 —— 两份并存，Agent 读到哪份看运气，比不拆更糟。
• 通用层里塞项目路径 —— 换一个项目就失效，通用层也就不通用了。
• 把对话记录当记忆 —— 每日日志属于记录层，不是记忆层；把它搬进常驻层会立刻撑爆。
• 指望它自动保持 —— 分层是结构，不是机制。没有写入判据和定期整理，结构会自己塌。

最后核对

2026-11-06。本文件不依赖具体工具与平台；各家产品的文件名不同，但「有没有固定位」这个判断条件通用。与所执行系统的既定标准冲突时，以那个系统的标准为准。